碍,向前跨步时不慎撞到了桌凳,摔倒在地上。
“太后!”两名丫头,刚端了花束进来,发现了她,惊得忙上前搀扶。
“你们还知道我是太后?”云瑾心里更加笃定了,是有人故意把自己带到这里。
“奴婢等罪该万死,太后您没事吧。”丫头语气很慌乱,甚至惊恐,扶着她时都是小心翼翼,可却没有正面接她的话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云瑾扶着桌边坐了下来,临危不乱,淡定自若。
两个丫头相互看了一眼,没有作声,只是将新采的花枝,斜插在白瓷花瓶中。其中一个拨了拨百味蜡,说道:“您有何吩咐叫奴婢就好,奴婢叫木兰,她叫绿漪。”
这二人有心隐瞒,云瑾便没多问,只是觉得她们可能只是个丫鬟,刚刚被木兰扶着时,感觉她手心有些糙,确实是干过粗活的手,确实只是下人而已。
“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红色的锦囊?”她更在意那束夫妻结。
木兰摇头,看了绿漪一眼,“你看到没有?”
“没有,您进来就没带什么锦囊。”
云瑾眉头蹙得更深了,第一次觉得眼盲是如此无奈,它丢在任何地方,自己都看不见。她也真的没用了,不问朝政连纳兰清留给自己的最宝贵的东西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