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眼睛不舒服,奴婢传太医来给您看看吧。”元熙担忧不已,以前就觉得云瑾操劳,这次回来比起以前更甚。
“不碍事,许是近日挑灯夜读的原因。”云瑾动了动眼皮,感觉好转些,视线又落在了书里,“元熙,你有听闻过坊间关于玉阑王的传说吗?”
“玉阑王?骆州的夜玉阑吗?”元熙拨了拨烛火,剪去燃尽的灯芯,让光更加明亮。
“嗯,哀家觉得此人深藏不露,也不甚了解。”
“奴婢早年倒听离月姐姐提过他,这算着时间玉阑王已年过二十了,还未娶亲,曾有流言说他好龙阳,可身边又一直美女不断。在骆州,他就是权势最高者,听说人很严肃,多数人都很怕他。”
“嗯。”云瑾望着书有些出神,眼睛依然干涩,她仰在后椅,手触到了腰间。
她拿下锦囊,如宝一般呵护在掌心。如今她唯一的念想,便是这夫妻结,也不知清儿现在怎么样了?
清州相关之事都处理妥善了吗?是不是已经准备出海了呢?
想到清州,云瑾倒想起一个人来,“元熙,传任寒。”
“任侍卫长?”元熙不禁奇怪,莫非云瑾知道他是纳兰家的人了?
疑惑归疑惑,她当然得遵命,而今就算云瑾真的知道当初纳兰清带人进宫,应该也无事,不会治欺瞒之罪才是。
拾寒一直隐藏宫中,默默保护云瑾,凤撵出皇宫,他甚至都没能跟随,只因怕云瑾不在宫中,万一出现事端,可以及时得知。
他发现秦煜不上朝开始,便在怀疑出事了。有天晚上,他悄然潜入承阳殿发现秦煜竟不在宫中。他花了多少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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