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大婚就方寸大乱,尽管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,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,面对这一切。
她没有选择。
她还能怎样?
“封妃可以准奏,可爵位世袭朕总要给清王一个回奏吧?”秦煜都有些不敢提封妃之事,云瑾眼眸中尽是忧伤,看似平静,其实内心恐怕早已千疮百孔。
他都能感受到母后的辛苦与煎熬。
“派遣一个官员去清州,与清王当面谈条件,爵位世袭可以,他必须瓦解二十万清兵,也就是让出兵权,交给朝廷管理,哀家会封疆拜爵,分治清州,瓦解他们原本军力,再慢慢渗透赤甲军内。”云瑾眸间透着谋略者的深邃,她望着清州地界,睥睨天下气场,令人折服。
云瑾的深谋远虑和权谋之术,叫秦煜自叹不如。
可是,派遣官员,何必多此一举。他灵机一动,想到一个法子,便叩首在地,向云瑾跪拜。
“皇儿这是做什么?”
“儿臣求母后答应一个要求,您若不答应儿臣就不起来。”
“你都未说是何事,哀家如何答应你,起来再说。”云瑾有些不舍地上前扶他,这孩子还是第一次这般央求自己。
秦煜展开笑颜,“儿臣请母后代表朝廷摆驾清州,清王的爵位世袭奏折,儿臣恳请母后做主,万望母后能够答应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云瑾诧异地望着他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反问了一遍,“你是说....”
“儿臣让您去清州,去找阑姨,去了解清楚婚事究竟怎么回事?她是纳兰清,她怎么可能嫁给自己不喜欢之人,母后当比儿臣更加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