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些享受其中,矛盾始终充斥着她。
好像什么在慢慢改变,好像心里被人拉起一根弦,偶尔被触碰到便心生波澜,而每次触及到这根弦的人,便是阑清。
云瑾摈弃不该有的念想,也没有顺着纳兰清的话接下去,把话题拉回政事,“灾银和粮食,哀家已经陆续发往商州,至于刘司长以及相关人等,钦天司已经秘密会审,等他认罪画押,便会将他秘密处死,至于崔尚书,他会在朝堂上亲自恳请哀家解除辅政司,从此朝堂上,没人敢在对哀家和皇上说一个不字。”
“太后英明。”原来云瑾早已想好一切解决之策,如此看来纳兰清倒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,不过缺失了那么多银子可不能随便被糊弄过去,想了想,她还是拿出了先前准备好的那封信,“这是臣接银粮时,收到的纳兰家主书信,请太后过目。”
“接钱粮时?为何不早点拿出来?”云瑾接过信笺仔细研读,逐字逐句都不忍放过,纵然不想承认,也无用,接到纳兰清来信,她竟有一丝喜悦,不知何时这种感觉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。
信中内容简短精炼,只是说了捐献钱粮的总数,末尾还不忘提到那张欠条,叮嘱太后切勿忘记此事。看到最后那句话,云瑾露出悠然笑意,“真不知道这纳兰清打着什么如意算盘?”
“她?肯定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商人。”纳兰清顺应接话,那张欠条可是凭证,将来她要让云瑾以身相许呢?既然云瑾觉得她是精明商人,她又怎会让自己亏本呢?
“哀家猜想也是,只是....”云瑾面色忽然严肃起来,“你明知道自己被陷害,并且所谓的嫁祸银子数量与这也不相符,为何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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