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。”说话时陆明哲脸上仅有的半抹浅笑也消失不见,眉间多出了几道竖纹。
“这么说退休干部果然指的是……”
“两年前我时任魔都某区公安分局副局长,钱氏集团董事长自杀一案是我刑警生涯中最后的工作。”他继续往下说道,“当年总局领导对这起案件十分重视,所以我把指挥现场的任务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徒弟。他虽然还很年轻,但性格沉稳,有着冷静和坚韧的品质,是我在局里最为看好的逸才。从表面上看,本案情节简单,自杀理由充分,更何况现场还留有死者亲手所写的遗书。因而我没有多想,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徒弟交出的调查报告,为这起案子做了了结。一段时间之后,我听说了新天使客房闹鬼的消息,而且灵异现象偏偏只发生在钱亚军住过的屋子。当我意识到事有蹊跷,欲要亲自展开调查的时候,酒店副馆却已经被改建成了今天这幅模样。在我看来,合并四、五层的行为虽无异于欲盖弥彰,但这招也切实有效地毁灭了最后的证据让我无从查起。”
“如果您真的愿意去查,我想应该还有一项证据。”
“唉,你说的没错。”陆明哲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提出反驳,但最终只是把气又叹了出来。“尽管钱亚军手机里那封告喜的邮件显示着未读状态,然而这未必不是凶手事后才制造出的伪装。原本只需向服务商确认后台的修改记录便能轻易了解真相,可我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追责徒弟的过失——因为我实在不忍亲手断送他作为警界栋梁的大好前程,再说这件事情和我的疏忽也摆不脱干系。另一方面,身为执法者我又对死者的家属心存愧疚。怀着一种赎罪的动机,我辞去了局里的职务,发誓必将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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