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钱亚军交给了那人两件东西。一件是遗书,那另外一件呢?”
“一心赴死的钱亚军曾经把两样东西托付给了陌路相逢的友人。其中一样是遗书,而另外一样也是遗书。”
穆可儿鲁迅式的解答让老孙愈发糊涂:“都是遗书的话你说两封遗书不就完了嘛。不对啊,两年前在死者的房间里发现的遗书只有一封啊!”
“虽然都是遗书,但是它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”略一停顿之后,她突兀地反问对方:“话说警方当初就没觉得奇怪吗?钱亚军生前分明与妻子相濡以沫,为什么他留下的那封遗书中却连妻子的片语只言都不肯提及?”
“这个……当初参与办案的同志认为,死者撰写遗书的目的更多是为了宣泄事业失败后不甘、悔恨的情绪,因而对家庭方面少有提及也未可厚非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穆可儿微微挺直背,仿佛即将宣告什么的使者,端庄而矜持地站立着。“因为,他想对妻子说的话都写在另一封遗书里。”
“原来另一封遗书里写的是对内人的贴己话啊。”老孙露出一副很能理解的表情,然后追问道:“那它为什么又消失不见了呢?”
“它并非消失不见,只是无法公诸于世而已——不论钱亚军当时有没有自杀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蕴藏在那封遗书里的,不光是他对爱妻无限的眷恋,还有一大笔钱。一笔大到足以让人产生贪欲的钱。”。
“如果死者只想把遗产留给妻子一个人的话,再写份遗嘱不就好了。还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呢?”
“您是不是已经忘记钱亚军想要自杀的原因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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