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吊床理论在内,犯人是如何确认到死者已经服下‘安睡宝’的?事先声明,我们并没有在这间屋子发现安装过摄像头的痕迹。如果你无法解释这个问题,你胡扯到现在的‘作案手法’就没有再让我们继续讨论下去的价值了。”
“是啊,穆小姐。你推理出的用起重机将死者吊至空中也好,释放氨气剥夺其行为意识也罢,都需要知道他服用‘安睡宝’的时间作为先决条件。而况事发当夜刘开泽的行动并不规律,与你们约好见面后又临时变卦,改往保管仓库确认了寄存物品。想来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检查完五点到十二点的监控录像总共需要花费多少时间。如此一来,他会何时回到房间,何时上床睡觉都成了不可预测的未知数,没有监视手段的犯人要怎么掌握刘开泽的动向呢?”
“哎呀,孙警官,虽然可能弄不清刘开泽回到房间的时间,但犯人一定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。”
“这显然不可能啊。”
“真的有办法能做到哟。”穆可儿眼带笑意地说道,“有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信号出卖了他。”
“信号?”
“除了刷牙洗脸之外,我们睡觉前还有一件事一定会做。”
“刷牙,洗脸,躺在床上看会儿报纸,等稍微有点累了……”老孙从自己的睡前习惯中推导出了答案。“是关灯!睡觉前一定会把房间里的灯关掉!”
“没错,夜晚卧室里灯光的明灭象征着起居者是否已经安歇。刘开泽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女生,不存在躲在黑暗中玩手机的情况,更何况‘安睡宝’的助眠效果显著,躺下后不用多久便能安然入眠……”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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