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一泄蒙在鼓里的怨愤,高磊还没走开多久就打破了屋内触手可及的沉默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打算?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对方认同调查结果的要求!”
“喂喂,你这是冤枉我还是抬举我啊?我一个小小的C级侦探哪能入得了二位警官的法眼。”
“万一要有什么意外……”
“万一?意外?”白零焰意味深长地一笑,“比如保险箱里的宝石果然被人动了手脚什么的?”
“……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保险箱内的物品会跟刘开泽的死扯上关系,也不觉得警方的逻辑推演存在漏洞或是矛盾。可一旦想到逝者生命的分量和我即将承担的责任,胸中鼓起的勇气在下定决心之前就如同干掉的沙砾一样碎掉了。”她抬起眼眸凝望着他,“华生,你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的,对吗?”
“福尔摩斯先生,作为助手有些事情我帮得上忙,而有些事情却不行。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扮演侦探这一插手他人事务的角色,那么也只好请你在使命完成之前替他人分担痛苦、承受原本不该属于你的那份责任了。如果没有做好觉悟的话,我建议你还是趁早收手,作壁上观比较不容易受到伤害。”
白零焰冷漠且直白的言语与她所期望听到的相差甚远,同时穆可儿也切身意识到——这是对方不带一点玩笑的、极其认真的忠告。之后,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自颈部一带酥麻麻地直通头顶。她努力尝试着去思考这种感觉究竟出自哪里,然而她的大脑却像没有放入衣物的洗衣机,只是一味地空转着。渐渐地,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从白零焰身边逃走的冲动。
好在穆可儿将想法付诸行动之前,白
第36页:结论与不安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