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传来。
白零焰肩头一震,瞬间拾起尚未加载完成的平静循声回望。只见斜后方的门缝中间夹着一颗灰色的脑袋,金丝眼镜下双眼皮的眼睛透着儒雅的书卷气息,那人他并不陌生,甚而通过某个历史人物的谐音,还可以罕见地回忆起他的全名。他就是一时间被国内社会所唾弃的“卖国科学家”——王景魏。
“您好,王先生。”白零焰礼貌地作出回应。
“可能是我多管闲事了,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的样子,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会儿?”
即便他打算婉言推拒,可一开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“承蒙您的好意,恕我打扰了。”
盘桓在脑内的倦意仿佛长出了根根锯齿,一下下地落在白零焰的神经上,余痛绵长。或许正因如此,身体才擅作主张替不堪负荷的大脑下达指令,让他如同蚂蚁趋向砂糖一般迈入了王景魏为他敞开的房门。
这间房间墙面以白色为底,装饰风格与刘开泽曾经住过的那间如出一辙。最大的区别在于,屋子里既没有砖石壁炉,也没有粗重的骑士盔甲,和煦的阳光透过两面等距离排列的窗户照射在灰色地毯上,形成斑驳的剪影。
白零焰被让至写字台的靠椅处,他道谢后斜身坐下,有意只将半侧肩臂朝向对方。王景魏随后也坐于床尾,亲切地与之攀谈起来。
“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?”
“是啊,不过是常有的事,已经习惯了。”白零焰半眯起眼,想借此缓解阵痛的神经,“您好心请我进来,也许这么问会有些失礼。敢问您是如何知道我站在外面,又是如何看见我状态不佳的呢?”
“多亏了它‘卓越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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