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那个保管员呢?假如他监守自盗,就可以不留下额外的门禁记录,正大光明地跟着死者进入隔间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但老孙你别忘了,当时死者的心思全在保险箱上,如果保管员做了什么可疑的事很难不被他立刻发现。再说死者既然肯当着外人的面大方解锁,那就说明他压根不担心保险箱会被自己以外的人打开,毕竟是那样的构造。”
“也是,如此老旧的外表之下居然隐藏了钥匙和虹膜识别的双保险,真是太具迷惑性了。哦,还有,刚刚处理保险箱的同事跟我说,人在死亡一定时间以后虹膜括约肌会变得松弛,导致瞳孔散大无法识别,而且擅自对死者的眼球下手也有点那什么,于是他们决定采用其他方法打开保险箱,不过要花不少时间。”
合上嘴唇,老孙有意无意地环视隔间一周,随后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张大嘴巴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说不定觊觎死者宝石的人可以从外面进来。”他下颚轻扬,指了指正对面的厚布窗帘,意思不言而喻——如果有人通过二楼的窗户爬进来,得手后再原路返回就能够完全避开摄像头的监控范围。
“老孙你还没死心啊。你不是刚说过这台保险箱固若金汤,没人能奈何得了它嘛。就算有人能进来……”韩警官就像预料到老孙的行动一样先行一步替他拉开窗帘,“我之前检查过了,窗户是死的,外人根本进不来。”
看着眼前这扇既不能推开,又不能拉开的窗户,老孙皱纹满布的脸上明显现出了失落。
“真搞不懂不能开的窗户要来干什么。”
“据说有些寄存物品需要日照阳光,却也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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