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的老头和我同住一层,要是被他看到我在楼道里抽烟还不得烦死我呀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,刘开泽之后去了哪里?”
“小姐你别着急,我正准备说呢。刘开泽一走我马上掐灭烟头,竖起耳朵仔细辩听着——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逐渐停歇,一声“嘀”和沉闷的金属声同时响起,楼道的门锁开了。根据他下楼所用的时间我猜他一定是去了二楼。果不其然,等我到了那里,就是那个叫客户服务部的地方,远远就看见了那家伙站在柜台前的身影。”
说得有些口渴,蒋辉又拿起被白零焰推远的柠檬茶猛吸一口,然后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嗝。白零焰这次不但没有表露出嫌恶之情,反而以平淡的微笑注视对方。看似反常的举动其实不难理解。因为在他看来,这与动物用尿液标注领地的方式同样,饮食一旦沾染到他人的唾液(包括直接和间接)就势必意味着其所有权发生了改变。既然理性和感性都不再承认那杯柠檬茶属于自己,那么他又有何必要为之感到焦虑,从而产生动摇呢?
“没过多久,刘开泽那家伙就在柜台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后台。一开始我也想跟上去瞧个究竟。可转念一想,后台的门已经锁上,就算我探头探脑地到柜台前转悠一番也无济于事,还不如继续躲在阴影里等他出来。于是我一边看着表,一边监视着后台唯一的出入口。11点55分46秒,没错,就是这个时间他又重新回到我的视野之中。只见那家伙满面春风,走起路来安步当车,与楼道里碰到他时简直判若两人。虽然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甚了解,然而但凡是目睹了刘开泽情绪先后变化的人,就绝不会把着眼点放在他曾经一度出入过的,客户服务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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