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那位女士是?”
不提也就罢了,如今被对方这么一问白零焰瞬间陷入苦战。“那个……她叫什么来着?带着宝宝的,和我们住在同一层的那位。”
“记不起来的话也只好我们自己去查了。能再问一下你深夜外出的目的吗?”
“十分惭愧,关于这点我也早就……回到房间的时候只感觉有什么事情忘了做。”
穆可儿犹如午睡被吵醒似的瞪大眼睛。与那桩不为她所知的委托相比,白零焰天悬地隔的记忆能力更令她大感讶异。这家伙既然可以准确地说出午夜零时到一时的所有行动,那么又是出于何种原理会把相同时间段的其他内容忘得一干二净?假如条件允许,穆可儿真想把他的脑袋打开看看——以确认里面那条用来判断“记得住”或是“记不住”的分界线到底长得什么样子。
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出乎意料的是老孙竟然对他的健忘表示理解。“在那之后你就一直待在房间里?”
“对。走廊外的监控同样可以为我证明。”
“要问的就是这些,等我们核实完了再来找二位交流情况。”
“我们也可以问一些问题吗?”
“可以啊,但仅限于现阶段能够回答的内容。”老孙口中的“现阶段”代指白、穆二人不在场证明尚未得到核实的这段时间,换言之就是与侦探身份无关,目前只能将最基础的情报告诉他们。
“请问死者具体的死因和死亡推定时间是?”虽然之前提出要求的是穆可儿,而如今却是白零焰在发问。
老孙略作思量,朝黑色的铁架床看了一眼后开口答道:“当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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