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睁眼确认,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。放眼望去,梦中的景象一成未变,犹如一幅褪色的黑白画——深沉的夜幕,岑寂的街道,灰暗的建筑,漆黑的影子……
继而……另一只手,一只秀窄修长的手映现在他面前。
白零焰犹豫了一秒,蓦然改变轨迹将它握住。半睡半醒间他清楚地意识到,这只手一定会成为自己逃离梦境的出口。
然后——
九月二十八日,周四早晨。
穆可儿坐在沙发边缘,脸上透着忧虑。
二十分钟以前,也就是八点一刻,这间套房的门铃被人按响。照理说这种情况应该由睡在楼下的白零焰起身应对,可不管铃声如何在屋内疯狂回响,下层的住民始终都无动于衷。幸好穆可儿此时已经清醒,她极短地应了一声就匆忙带好面纱来到楼下。起先她还自忖白零焰是不是一夜未归——昨晚睡着前她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动静,却怎想经过客厅时竟发现对方正好好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。穆可儿一副败给他似的表情叹了口气,而后为应门之人解开了安全链。
房门外侧站着一位她没见过的服务生,面颊苍白僵硬。一见到她,那名服务生就如豆子在陶罐中沸腾一般迫切地开口诉说起来。不知是事态紧急所致还是本身如此,从他嘴里吐出的句子大多咬字不清,发音含混,以至于一时间无法理解想要表达的内容。
等穆可儿反应过来,她发现自己像甲状腺肥大的孩子似的,傻乎乎地张大着嘴,虽然由于面纱的缘故别人看不见就是了。送走心急火燎的服务生后,一股不安使她坠入冰窖,狠狠地打了个激灵,紧接着脑海中掠过寻求白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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