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说:“那身国外定做的毛呢西装是蛮灵光的,保养得也不差。不过可惜是五年前的款式,现在这套衣服丢到中古店去卖价钱还不足原来的两成。再来说说那根表链,你们仔细瞧,链子末端的牌子上还刻着A.A.的字样,很明显是外国人姓名的缩写啊!你们谁能保证这不是他从哪个老外那里三只手,偷来的?”萧铂钠加重读音,声貌并俱地对着众人比划了一个夸张的“掏”。
不知是对他表演张力的肯定,还是对他推理内容的认同,默默颔首的宾客数量在逐渐增加。
“他并非不善交际,只是故意摆出一副让人不好接近的样子,所以我们才没有去找他讲话不是吗?而另一方面,他却以用餐为掩护偷偷地观察着我们,掌握我们的财物后就好找机会动手了。”
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,仪表堂堂怎么却是这幅德行啊!”
“小弟,不是我说你。年纪轻轻就该做点正事,光靠偷可当不了人上人。”。
“我一开始就觉得这小子气氛不对,现在好了,整个酒会都被他给毁了!”
萧铂钠越说越真,会场的空气也如他所愿正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流动着。他决定趁热打铁,提前酝酿情绪好拿下最后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