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趁此机会好好表现一番,始料未及的是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萧铂钠蜡黄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气定神闲的笑容,只见他不停地掏出手帕微颤着擦拭额头上沁出的汗珠。若今日不能好好收场,成为笑柄自不用说,就连能否保住立足之地都成了问题。萧铂钠举足无措之时,眼角余光中恰好映出一位年轻人大快朵颐的身影。
就像跌进海里的船难者发现了一块舢板,萧铂钠的表情突然明亮起来,说:“大家稍安勿躁,其实通过刚才的搜身我已经锁定了嫌疑人。”
萧铂钠没有给众人思考和惊讶的时间,一鼓作气道:“不知诸位注意到没有,今日酒会上有一位特殊的客人。他既不是与会者家属,也未曾与诸位交流过,大家晓得我讲的是谁吧?”
提不起兴趣并不代表没有印象。倏地,会场的视线如数集中到那名娃娃脸的年轻人身上。他上身着胸口宽厚,腰围服帖的两件式毛呢西装,显眼的金色表链穿过扣眼一直连接到马甲口袋,偶尔随着挥舞刀叉的双手略微摇晃。餐桌之下,西装同色的灯笼马裤在小腿处收得很紧,高帮皮靴严实地包裹着他的脚踝。乍看之下,颇有英国十八世纪初新古典主义的味道。
“白零焰,白先生。看来还是同行。请问您是哪一级别的侦探?”萧铂钠嘴里说着疑问,语气却带着嘲嗤般的笃定,这么大点的孩子级别还能比自己高不成?
白零焰打了一个手势,不急不慢地咀嚼着刚吞下的蒜蓉大虾,意思是请大家稍后片刻。在接下来将近半分钟的时间里,整个会场近乎沉默。终于,白零焰的喉头完成了最后一次振动,他开口了:“不好意思,请问有没有漱口用的茶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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