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逗笑了，他皱了皱鼻头，从里面呼出一道轻微的鼻息。尽管思绪被“那件事”牵扯着渐行渐远，白零焰手上的动作却不见放缓，转眼间数条晶莹剔透的虾肉已在他面前的盘子里排列整齐。另一只稍远的盘子上堆起了虾头和虾壳的小山。白零焰避开芥末直接取来装有日式酱油的瓦瓶，满意地欣赏起黑色酱油从透亮的虾仁上滑过的样子。
不觉间人群窸窸窣窣地涌向会场一隅。不知为何，那些人的气氛有些凝重。然而，已将盘中螯虾打扫干净的白零焰并未因此影响食欲，反倒是现在的会场更容易让服务生发现他高高举起的右手。
“先生，请问您有什么需要？”白衬衫黑西裤的侍者面带微笑，恭敬地站在一旁听候指示。
除去严格的礼仪培训和统一的服装管理外，酒会的服务生也被要求佩戴铭牌。唯一和与会者铭牌的区别在于，名字下方没有彩色的装饰条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“Waiter”或是“Chief”之类表示功能职位的英文单词。
白零焰朝铭牌上的名字看了一眼，旋即又像不感兴趣似的移开视线，指着菜单说：“请给我这个，这个，这个，这个，这个，那个，那个，还有那个也给我来一份。”
“先生，您说慢点。”服务生被轰炸式点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，慌忙从衬衣口袋中掏出一册记事本，“请让我先记下来，您是要……”
与白零焰核对完毕，服务生脸上再度挂起笑意：“请稍候片刻，您点的菜品随后呈上。”
“你随身带着那个吗？”白零焰指了指侍者衬衫口袋中的迷你记事本。
“真是抱歉，我还是个新人，不这样做的话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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