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一部分没入了她的身体内了。
对于当时不过十几岁的孩子来说,那是相当可怕的一幕。
当时也真不知道,她到底是哪里来的理智,还能背着左羡一路跑回营地,让随行的大夫把蚂蟥取出来的。
不过自那之后,左羡就开始对水这东西莫名的畏惧起来了,洗手洗脸的时候,也要人帮着把毛巾湿了才敢碰脸,而不敢真正的把手伸到水龙头下,而且往后很长一段时间,就连洗澡都不敢一个人。
左羡提起这么个事儿,其实也无非就是突然想到了。
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灵感,这一下,左羡忽然觉得,她好像有一点莫名其妙的知道陆星闲此刻为什么会突然情绪不佳了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惊吓,而是已经成为了一个缠在了心底的噩梦了。
左羡不知道这个阴影会伴随着她们两人多久,但是显然,想要消除掉这份在陆星闲心中的不确定性,她还需要做得更多。
左羡抿抿唇,想说什么,却又闭上了嘴巴,觉得好像说什么都多余。
大话谁不会,可说得出做得到实在是太难了。
于是左羡可怜巴巴的把脚往回缩了缩,两只手小心的扯了扯陆星闲的袖子,说道,“阿闲,咱们回去吧?”
陆星闲下意识的回过头。
左羡那副小心翼翼到甚至有些谨慎的模样顿时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那一刻,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死死的牵扯住了一般,酸涩感甚至一下子涌上了鼻腔。
她想,她不能让自己的不自信,影响到左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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