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基本上是不会感动的,反而会觉得莫名其妙。
因为宿臻就觉得那个人很奇怪。
“为什么要花时间和那人聊些不知所谓的东西?”宿臻问着走在前面的贺知舟。
贺知舟回过头:“你没有发现吗?”
宿臻:“什么?”
“是他先和我们说话的。”
先说话的,有什么不对劲吗?
对于宿臻这种社交苦手来说,每次和外人打交道,都要给自己做上半天的心里建设。
根本就不可能去注意到谈话是从谁那里开始的。
因为这对他的意义并不大。
贺知舟:“我先前说的话,你还记得么?”
“这里是死去的人在去往地府投胎之前的中转站,用来剥离生前的执念。”
剥离后的执念会重新化作生前模样,重复着生前的一切。
这些东西,宿臻当然还记得。
可这和秦至有什么关系吗?
宿臻:“他先说的话,有什么不对劲吗?村里的那位大娘都能和我们说这个世界的由来,他先说句话,似乎也不足为奇吧!”
那不对劲可大了去了!
简单点来说,这里是执念汇聚的地方。
而且这些执念都是来自死去的人。
但是他们经历的东西应该都是来自时瑄和郁生其中的某一个人,像村里的那位大娘,能清晰的和他们打交道,只不过是因为她的执念和时瑄他们其中一个的执念有所重合,才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。
要知道他们跟在时瑄他们身后也有小半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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