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我吃过了,哥哥你也吃了吗?”宿雪背着包,一路小跑着跑到宿臻的身边,站定后,头也不回的冲后面挥了挥手,“我和哥哥一起走啦!”
一边说话一边拽着人就跑,一点也不给身后人反应的机会。
厨房里洗碗的大奶奶没说什么,院子里遛弯的大爷爷则是想说些什么,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有,就点着烟,看着宿雪和宿臻一路走远了。
宿臻配合宿雪,一路上都没什么废话,他们坐的车是村里人开的,人家就靠这车接送人来赚钱,虽然不是正规的出租车,但大家都是熟人,反倒是比出租车要方便的多。
毕竟,西桥村确实是个挺有毒的地方。
一般不是艺高人胆大的出租车司机,人家都是不会往这边跑的。
上了车后,宿雪放下包,瞧见宿臻大有促膝长谈的想法,她也精怪,把旁边一撂,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对宿臻说:“哥哥,我晕车,头疼!”
小姑娘们总是有时会比较娇气,宿臻也是看着宿雪长大的,自然是清楚她的小毛病。
到了晚上就变成睁眼瞎,大年夜到村里人家拜年的时候,哪次不是他牵着宿雪出门的。除了夜盲症,小姑娘还有点晕车。说有点呢,还是因为她这晕车的毛病是时有时无,说不清什么时候发作,什么时候不会有的。
听见宿雪喊头疼,虽然十之八九是因为小姑娘不想说昨天的事情而假装的,可假如小姑娘就是真的在晕车头疼呢!
所以就算猜到小姑娘是假装的,宿臻也没忍心拆穿她。
摸了摸宿雪的头,递给她一颗橘子味的硬糖,宿臻说:“晕车就靠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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