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觉得可能吗?”容寸冷笑一声,“从小到大你看那野种最不顺眼,当初三叔出事儿那晚,那野种在山里迷路差点死在山里,不就是你给骗去的?”
“想洗清关系?没门!”
“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分家之后第一年,爷奶本来是要你偷偷给他塞个学费钱,不是你给扣下去镇上三五天就花完了?”
“我买的东西你没吃,你没玩?”
三言两语,兄弟俩就争执了起来。他们是从穿开裆裤起就混在一个院了,挖起旧账了比谁都狠。不到一会就扭打了起来。
最后还是容子隐的大伯听见,从里屋出来,“嚷嚷”一声给俩人分开了。
“吵什么!现在先想明白怎么解决!”容子隐的大伯也要被这两个混蛋玩意给气死了。
当初容子隐小时候,他们挤兑容子隐,都是小孩的手段,索性容子隐拿不到证据,他们也是有利可图,就全都睁一眼闭一眼。
后来容子隐走了,他们家的名声也因此一落千长,的的确确过了一段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。
幸好后来容子隐去了镇上,村里那些传言也慢慢平息,最后还是照旧过日子。只有容子隐又有好成绩传来,他们家才会被人拿出来讲究一阵。而这也是为什么容寸和容尺这么恨容子隐的原因。
可实际上,这俩蠢货不知道,容子隐的大伯巴不得容子隐展翅高飞一辈子别回来。
现在好端端的这俩人自己撞到容子隐手里,容子隐的大伯晚上根本睡不着觉。
容尺嗤笑一声,“爸你也太小心了!那地本来就是爷爷的,当初分地按照人口算,那野种还没
送礼啊!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