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学校的心理咨询师不就是辅导员?”子桢常年在山上住,对这些不太了解,“你要知道,我们这儿可不比你们大城市,随便一个三本本科文凭就能去大专当辅导员了。至于正经医院,九皋镇那小破诊所你也不是不知道,和你的水平差不多,就小病吃不死,大病治不了呗。”
祝泉泽脸一黑:“我呸,你怎么说话的?”
“哎哎,我的意思是,这地方太小了,就连个正经心理医生都没有,真要看心理医生那得去a市。那多远啊,杨小茜还是贫困生,家里估计也不肯出这个钱。”
子桢倒还真没想过找心理医生,这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。毕竟,在很多偏远地区,大家对心理疾病的误解颇深。
缺胳膊断腿长瘤子那是又惨又可怜,大家都同情,但脑子出了生理性问题,那就是病人的锅,人人避之唯恐不及。镇上不少人总觉得“精神分裂是心里阴暗导致的”,“抑郁症还不是怪自己不坚强”,就好像“正确的思想”就能根治神经元疾病一样。
祝泉泽想想,觉得挺不公平。他叹了一口气,提议道:“要不这样,你带我去见见那个杨小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