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鬼差没过几天就一封血书辞了职。地府hr还一脸莫名其妙,好心劝道:“这个传送点只允许快递小鬼出入,理应是个活少钱多的闲职啊?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去,为什么辞职?”
镇门鬼差一鞠躬:“打扰了。”
那木板一天到晚咚咚咚的,还有两男人又笑又喘,骚话听着腻得慌。
当然,这也是后话了,回归上文——
棺材上的两个人终于闹够了,谢无宴先松的手。祝泉泽双手撑在棺材上,微微喘着,低头看向身下的谢无宴。
阳光打在他的脸上,显得轮廓愈发深沉,谢无宴双眼微微眯起,帅得要命。
鬼使神差的,祝泉泽来了一句:“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很久很久以前。”
其实很早的时候,他就有这样的感觉。只是当时,祝泉泽把那种熟悉感归于某羞羞哒漫画。然而,相处的时间越久,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竟然愈发强烈。
一如梦见月老的那个晚上,他虽然没有看清树上男子的脸,但那人在祝泉泽心中却早已有了姓名。
谢无宴愣了两秒,然后扯开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:“这套路也太俗了,现在路上钓姑娘都不这么说了。嗯?”
“不是!”祝泉泽微微嘟起嘴,“你知道我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