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,喝了人的酒,话自然也就多了一点,“最开始是死老鼠,一只只地往工地上扔,然后什么鸡啊,鸟啊,还有一次是黄鼠狼......这次变成仙鹤了!”
另外一个人搭腔:“对对对,你说山里死点什么吧,的确也正常,但哪能次次都死工地门口啊对不对,明显是被故意放过来的!”
“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哪个神经病在装神弄鬼......但后来才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。有一次,死了一只大山鸡,”那工人略微夸张地拿手比划了一下那山鸡的大小,“有同事就眼馋了,说这鸡毛色健康,肯定不是鸡瘟死的。一定要剖了炖汤。”
“我说这么邪门的鸡你也敢吃,都不怕得病!”那工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,还真当自己在说书了,抑扬顿挫的,“但那鸡剖开后,里头竟然几乎没有血。那鸡的血被吸干了!”
祝泉泽在心底“啧”了一声,心想果然是同一个东西。
子桢那边聊完也有新发现——为了保证工作效率,悦雅集团的工地都是二十四小时轮班连轴转的,有工人说,他以前就做晚班,因为晚班工资开得高,但后来他发现,一到晚上,山野里就会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。每当他静下来屏息聆听,四下就一片寂静,但当他忙碌起来,那声音又开始呜呜咽咽的。
瘆得慌。
他强调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听到哭声的人,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做晚班的人越来越少,甚至白班都遭受了牵连,闹鬼的事儿越传越玄乎,不少人都打算换个工地另谋生路了。
据说还有胆大不信邪的工人,大半夜寻着哭声去找人。最后,他没见着人,也没见着鬼,阴风过后,那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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