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是罪孽深重的魂魄才会在今晚大赦时出现。谢无宴心里有猜测,但也没泼祝泉泽的冷水,只是静静地说道:“好,我陪你等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在这个阴森又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温柔。
香烧完了一炷又一炷,灵牌前却始终只有冷飕飕的穿堂风,没有半点魂魄归来的迹象。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。
祝泉泽有些沮丧。
谢无宴安慰道:“兴许你爷爷......已经入轮回为安了。是好事。”
祝泉泽闷闷不乐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虽然魂魄没能召来,但祝泉泽当晚就梦到了爷爷。
似乎是他以前的一段回忆。
爷爷最后几年,得了阿尔茨海默综合征。祝泉泽安排他住进了自己大学附属医院的老年护理院,有专门的记忆照护课题。
起先,爷爷的记忆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对他眉开眼笑,坏的时候就对他不理不睬。但病情恶化之后,爷爷就彻底记不得事了,整个人的灵魂仿若穿越回了三十多年前,但肉体还活在现在。
每次祝泉泽去看他,他都抬起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眸,颤颤巍巍地问那同一个问题:“你是谁啊?”
祝泉泽每次都温柔地笑着:“我是泉泽啊,你的孙子。”
每当这个时候,爷爷就会露出一种迷茫而警惕的神情:“我儿子都还没有结婚哪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看我!”
再后来,除非护士告诉他爷爷状态不错,祝泉泽索性说自己是隔壁医学院的大学生,来护理院当志愿者的,这样爷爷和他相处时才会自在一点。
爷爷会和他下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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