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手掌,却见掌心几根黑色长发,而剩下的头发,还连在他的喉咙里。
祝泉泽大惊,想把喉咙口的发丝给拉出来。但那头发就仿佛没有尽头一般,他怎么也拉不完。手上一圈一圈的黑发越缠越多,头发根部似乎依然深种于他的嗓子深处。
他一直在咳嗽,就好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一样。
于是,祝泉泽就这样把自己给咳醒了。他从床上坐了起来,没有咳嗽,手里没有头发,胸腔里也没有异物感。只是四下一片寂静,就连窗外的虫鸣都没有。
但他房间的门,轻轻地开了一个口子,门外走廊里黑洞洞的。房间里倒还有些许微光,透过轻薄窗帘洒在地上——只见门缝边上,一滩水迹。
祝泉泽咽了一口唾沫,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平安玉扣。他看着那滩水迹,不敢下床。他甚至不能确定,自己是真的醒了,还是依然身在梦中。
“谢天师。”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句。
没有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