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院子。
宋母跟了两步,又怕宋平安一个人在家里不放心,便折了回去,敲着门问:“平安,你好点没?阿母做了饭,这就给你带过来!”
屋里正在缝裤子的宋平安手下一乱,针刺进肉里,带出一两滴血珠,他轻声嘶了一声,摁住手指上的血孔,道:“阿母,我没事,躺一会就好,饿了我自己会吃。”
宋母还是不放心,在外头站了一会,想到刚刚薛铭被踹出来的样子,叹了两声:“唉,平安,以后你对薛铭好一点,今天他可是帮了咱们大忙,你把他踹出来,是不是不太好,待会他回来,你给他道个歉。”
“不道!”宋平安抓着裤子的一角,低头盯着那杂乱的针脚,脑海里又重现了薛铭扒他的裤子的场景。
其实也不能用扒,就是薛铭突然抽回手,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裤子就到了脚边,他下意识一抬脚,还没有踹到人,屋里就灌进一股冷风,薛铭就弹掉到了门外。
说白了他那一脚压根就没有踹到人,一想到那个戏精,宋平安就是一肚子的火气,抓起裤子一针插了进去。
宋母没听见他的答话,又说:“平安,你也大了,也该知道对和错,有些事情不要我说你也清楚。”
“阿母,我知道了,你去吃饭,晚些我就出来。”他咬着线头一扯,裤腰比原先紧多了,穿上去再也不用担心会滑掉。
等薛铭把半死不活的薛有财拖到山头,用脚踢了两下道:“想活着就爬回去,让你阿母和阿爹好看看。”
他这番话无疑就是给薛有财指了一条明路,现在薛家也就他这么一个独苗,要是薛家在不重视,出了什么意外的话,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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