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她不认识,宋媒婆是认识的,曾经还替薛有财说过亲,只是薛老太太吝啬她赚不到没钱,就不在同他们打交道。
加上薛有福长的膘肥体壮,这会也疑惑起来问道:“薛少爷你何时瘦成这副样子了?倒是比之前俊俏多了!”
薛既明与生俱来就有一股柔弱之气,加上性格内敛,久而久之就有些病态,他便顺着话道:“大病了一场,来宋家婶子这里避阴气。”
自从薛有福和薛有贵相继被弄成残废,薛有财有意大肆宣扬,这方圆百里的人家都知道薛家两个得宠儿子都不中用了。
宋媒婆自然也听说过,暗忖起来:“反正温哥儿只是让我来谈彩礼钱,管他是不是薛有福,只要有钱就好。”
如此一想,她又换上了满脸迎合的笑容,道:“那我回去同温哥儿好好道道。”
说完又冷然看了一眼宋母,带着嫌弃地嘲讽道:“虽说温哥儿钟意平安,但是长兄如父,温哥儿阿爹阿母虽然不在,可他兄长在,这不是儿戏我得同他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宋母抓着膝盖的上的布料,想要开口挽留,但是彩礼钱家里确实出不起,除非卖田卖地,可是卖了以后吃什么?
她深深的感到心有余力而力不足,起身险些昏倒。
宋媒婆笑嘻嘻的走了出去,看着外头的宋平安也没有起初的热情,甩甩手臂就走。
“呸!”宋平安对着她的背影狠狠的睨了过去。
薛铭连把宋母扶着坐下来,安抚道:“婶子你误会了我,宋温儿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,你若是想以后平安给别人养孩子,这三百两我出了,还送一个酒楼给平安娶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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