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径相同。
他扔下手里的红薯藤拾掇好自己,背着锄头出门,薛铭追了两步又停下来,觉得自己该给他一点时间过渡过渡。
两人不可能无端就打起架来,宋母去拿了一个布巾递给他,“敷敷,肿得有点厉害。”
布巾有些凉,贴在眼眶正好震住了那股痛感。
饭点,薛铭去田里喊宋平安吃饭,却见着他现在田里正在和人聊天。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来找过他的宋温哥。
一清早的连饭都不吃也要找宋平安,自然是没有什么好事,薛铭越发觉得这个哥儿动机不纯。
宋温哥仰着头脸上似乎还挂着泪珠,时而低着头,又时而拉着宋平安的袖子,泣不成声地道:“平安哥,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,嗯,只是我这身子不舒服。”
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薛铭并不着急过去,只是现在边上看了一会,见宋平安为难的抽回手又被他捉了回去,便不在迟疑。
宋平安神情复杂地看着宋温哥,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。而薛铭却强势的捉住了他的手腕,宣示主权一般的将他往身边带,语气不善地问,“有什么事?”
宋温哥面相生的好,水嫩水嫩的,带着泪水的眼珠红扑扑的,让人看了都要心疼死了,只想把他搂进怀里疼惜,他哽咽了两声,身上有一股花香的脂粉味。
刺鼻,难闻。薛铭原本深邃的眼睛更幽沉,见他要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,拉着宋平安就走,他可没有耐心陪一朵莲花演戏。
宋温哥怔了一瞬,暗自咬着牙又追了上去,恨恨地看了他一眼,吸着鼻子,哭着腔:“平安哥,我方才说的话都是真心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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