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铭说的一本正经,却又把宋平安的气勾了起来,他抡起拳头用力的甩了两下,特无奈的问:“薛铭你是不是贱的慌?”
薛铭不气不恼也特认真的回道:“确实有点!”
宋平安后槽牙都要咬碎,最后只能化悲愤为洗碗,抓起碗就使劲的搓。薛铭凑近一点痴迷的欣赏他的怒颜,反正就是不怕死。
没绑架错人之前,宋平安洗澡都是站在井边一桶冷水,这两天他哪里还敢这么干,只能把桶拎到房里洗,而现在他一对上薛铭色咪咪的眼睛就发怵。
薛铭并不知道他平日都是怎么洗澡,自己打了水就往宋平安房里走,加上昨夜没洗舒坦,这会就有些迫不及待,刚解了衣服,见着床板上宋平安的睡裤,顿时就两眼放光。
睡裤的布料并不好略带粗糙,他轻轻的抚摸着,心里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。独特的体香搅动他的心肺,来自欲的焦灼让他头痛欲裂。
他无奈的看着跨下的反应,眯着眼把这香甜的味道锁在鼻腔里,脑子里浮现的旖旎之景让他扶额苦笑。
粗糙的布料在他手里反复揉搓寻求一些安慰,身体被烈火焚烧。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脚刚要迈进浴桶,却被大腿根的一个痣吸走注意力。
为了看的清楚他回到床边借着月光,一脚踩在床板上低着头去看那颗痣,痣有豆子那么大,颜色暂时看不清,只是长的有些诡异。
他抬起头思忖,复低下头又扒着看了两下,浑然不知窗边正站着一个人,将他这番动作当成了另一番理解。
宋平安眸色复杂,窗纸上印着屋里的人所有动作,他拿着自己的睡裤猛嗅之后,撑着腰,艰难的弯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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