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男生进女厕所确实是不太好,我向你道歉,我只是担心你。可是肖同学,”陆行目光转向她,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语气却是诚恳又真挚:“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就上来打我一顿吧?”
肖悦琼瞪大了空洞的眼睛,终于听不下去了:“你胡说!你撒谎!你明明就……明明就……!”她头脑一片混乱,根本想不到该如何反驳,只能无力地吼叫,宛若一个撒泼的疯丫头。陆家父母、班主任、来探望的班长和学习委员,都用各种不同情绪的眼神看着她,如同一把把刀子,尖锐而犀利。
陆行面带病色,一下子说了太多话,咳嗽了几声,陆夫人心疼地给他倒了杯水,“至于什么我猥亵肖同学之类的话,凡事得讲究证据,既然没有人能证明,还请你不要再提起。而你打伤了我,大家倒是有目共睹。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,只要你和我道歉,我也就不计较了。”
女生厕所当然不会有摄像头,当时四层只有他们两人,又有谁能证明在那个狭小的隔间里,陆行对她的各种侮辱和下作的手段?就连后来的保安都作证只看到了肖悦琼打伤了人。
陆夫人在一旁搭腔,“是啊,我家阿行为人温和善良,对待同学一向友好,”对着肖悦琼,她立马沉下脸色,语气是不屑一顾的嘲讽,尖酸刻薄,“算你个小丫头走运,阿行不跟你计较,换了其他人啊,我非得告死他!”
肖悦琼没有回话,她紧紧握着拳,指甲深陷掌肉,甚至能见血,手心里的汗刺痛了伤口,却仍是一言不发,冷冷地盯着病床上的男生。愤怒、委屈和不被信任的挫败感通通袭来,肖悦琼鼻腔发酸,眼眶生热,嗓子更是紧得一句话也吐不出,仿
第二十二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