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天还没完全暗下去,路灯却已经亮起来。对街有药店,绿色的十字标志混在一片绚烂的霓虹中发亮。王敛涵拉着人进去,买了瓶矿泉水,还有支小巧的喷剂,治疗口腔烫伤的。男生拆了包装,晃了晃瓶身,把肖悦琼拉到光线最亮的顶灯下面:“我帮你看看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弄。”肖悦琼没料到这个发展,伸手想抢药剂,局促地推拒着。“你又看不见,”男生躲开她的手,“张嘴,不收你诊疗费。”
场面再僵持下去就显得矫情了,肖悦琼仰起头,唇缝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宽度,然后舌头缓慢探出一截儿。她原本就生得极白,两瓣唇因方才的辛辣显得红肿,像油画上张扬艳丽的凝彩。肖悦琼不太敢看对方,只好暂时闭上眼,睫梢像两只振翅欲飞的黑蝶颤颤微微地抖。
被烫的部位一眼明了,可王敛涵像是遇见什么难题似的沉默着,他试图把视线从对方唇舌上移开,魔怔似的盯着。他们挨得近极了,近到他倾一倾身就能吻住她。
“好了么?”肖悦琼紧张得嗓子发紧,耳尖渐渐浮上一层薄红。
“好了。”王敛涵飞快的给她喷了两下,把喷瓶塞进肖悦琼手里,“不太严重,”他后退一步,不自在地别开视线,语气有些不自然,藏着隐忍的克制,“回家记得按时喷一喷。”
商厦上的液晶广告牌放着保险的宣传,肖悦琼和男生一起穿过广场,她心不在焉地看着,途径许多匆匆而过的行人。王敛涵的声音忽然从夜风中飘来:“我们现在……是朋友么?”
男生曾这样问过,在运动会的操场上,她当时闭口不答,却久远得仿佛是
第十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