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约的!”姜寻猛地抬头,愤怒地说道。
“那只是老一辈的口头婚约罢了,做不得数。你就呆在祖宅里,在她结婚之前,哪儿也不准去。”
“你。”姜寻咬着牙,铁腥味儿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他放弃与她再做无谓的争论,转而重复道,“让我走。”
姜曼姝蹙起了两弯细长的柳叶眉,道:“不要逼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她向来说到做到,这一点姜寻毫不怀疑。这不是威胁,是真的要打断他的腿。
“一双腿而已,断了就接回去,难道我会像你那样一辈子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吗?”说完,姜寻就感到背上一阵钝痛,他整个人趴在地上,猛咳了几声,好半天都没缓过来。
司臣的脚压在他的肩上,淡淡说道,“小少爷,请注意您的言辞。”
“你还真是养了一条忠心的狗。”姜寻喘着粗气,不无讥讽地对姜曼姝说道。这一脚使得伤口撕裂开来,牵扯出一阵深刻而尖锐的疼痛。
姜曼姝冷漠地注视着青年痛苦的姿态,神情辨不出喜怒。半晌,她摆了摆手,司臣这才退回到她的身侧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找死,那我只好成全你了。”她比了个手势,司臣将腰间的左轮手枪取下,恭敬地递给了她。
姜曼姝把弹仓里的子弹倒了出来,只留了一发在里面,然后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亲弟弟。接着,拉下撞锤,眼也不眨地扣下了扳机。
姜寻面色平静地迎接可能到来的死亡。
啪嗒——
是手枪空膛的声音。
姜曼姝挑了挑眉,把手枪扔到一旁,道:“算你运气好,这次就放
七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