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俗记,是你的。梁承琰挑来的那些书都有批注,唯有这本没有。我原以为眼熟是错觉,却看见首页上有一只小耗子,才想起你曾给我读过这本书。”沉余吟抬头看他,“当时母后狠狠地呵斥了你,我当时不明白,现在却好像快明白了。”
沉元临一怔,眼眸沉下来,望向桌子那边的男子。
“殿下几个月的身孕了?”男子像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,侧着头看了看沉余吟的肚子,“梁承琰果真是好福气,总戳我们这些伶仃孤苦人的眼睛。”
一提梁承琰,沉余吟马上警觉起来,她目光扫过他的脸:“你是谁?敢在重华宫出言不逊?”
“殿下不妨稳稳叁殿下,我是谁。”男子眯着眼笑了笑。
“吟儿,我遣人送你回去。你说的事情,改日再议。”沉元临低声安慰她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哥哥留得,我留不得?”沉余吟皱了皱眉,她忽然想起进门时看到男子的装束。那绝非普通人能穿的服制,纵使沉元临是大梁现在唯一成年的皇子,也未曾穿过如此华贵的衣袍。除非——
沉余吟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,她攥紧了掌心,朝着男子的方向望去。对方似乎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聂荣。”沉余吟的心跳犹如擂锤,让她快喘不上气来。
“殿下也太聪明,”聂荣像是有些惊奇地看向沉元临,“初年一见我就只殿下面相是个聪明孩子,没想到果真聪慧。”
“本宫何时见过你?”沉余吟不安地攥着沉元临的袍袖。皇宫守卫森严,自从上次的事后更是增多了一大批侍卫和暗卫,他居然能悄无声息地潜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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