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染绿送上来的核桃敲开,剥着核桃仁里面的碎皮,直到沉余吟不满地去晃她的手。
“一提起哥哥,你就不开心,”沉余吟故意凑到他眼前,眨着眼看他,“那我和哥哥长得还像呢,你看见我也不开心吗?”
梁承琰被她忽然凑上来的神情给逗笑了,他将剥好的核桃仁塞到她的嘴里:“什么话。”
“我自然是不清楚你们那些弯弯绕绕,我也不问。总之,若是哥哥与聂荣有私交倒好,说不定可以从侧面来阻止战事,”沉余吟觉得这核桃仁发甜,不禁多吃了几个,还要再吃就被他拦下来。
“谢璋叮嘱我少喂你,吃得太多孩子太重,生的时候太危险,”梁承琰将剥好的核桃仁收到一个小盒子里,“放在染绿那里,每天只能吃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几个核桃而已。
沉余吟气鼓鼓地转向里面:“今日吃午膳也是,我说染绿怎么每个菜只许我吃几口,原来都是你。”
梁承琰把她捞过来:“我吩咐了小厨房做了许多菜式,比之前多了不少。即便你每样菜只吃几口,也是饿不着的。”
事情的确是这样不错,挑食的毛病是稍稍改了一些,也完全可以吃饱。只是她不恶心了之后总是贪嘴,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吃,一不小心就会撑到。梁承琰前几次没拦她,她还窃喜来着,毕竟梁承琰盯她吃饭像监工。
没成想是让染绿做了这个“恶人”。
“你可够坏的。”沉余吟嘴上这么说,身子却实打实倚到他怀里。有孕以后腰容易酸,这样倚着他才舒服不少。
“过几日我会亲自去沧州看看,很快回来,你不必担忧。”梁承
别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