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捏碎了。
沉余吟看着他,忽然觉得自己问得可笑。事已至此,质问早就没了意义。
“哥哥不会再挡你的路,你若还念一二分旧情,就将解药交给琦礼。”沉余吟转过身去,声音带了几分自嘲,“梁承琰,初遇你的时候我也不曾想过,认识你会成为一生的错。”
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了,梁承琰扶着书案的手一颤,眸中涌上起伏的浪。他看着沉余吟的背影,心里疼的说不出一个字去挽留她。像被刀狠狠捅中了伤处又不能言语,她最会杀人无形,把他的心割的血肉模糊。
谢璋听闻消息赶过来的时候,琐事堂内的门已经落了锁。青鱼站在门口,佩剑落在一边的地上。
他刚想问问现在是何情况,绕过去发现青鱼竟在掉眼泪。青鱼跟在梁承琰身边有些年了,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哭。
“怎么了?梁承琰呢?”谢璋柔声闻到。
青鱼听见声音,抬起头来泪眼模糊,她也顾不上丢人,随手抹了一把眼泪:“大人自上午起就在发热了,伤口也发的厉害,殿下走后,他就把自己锁在了屋里,不准我们进去看。”
谢璋有些头疼,他几步飞跃上房顶,稳稳落在院中。
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屋子,看了议事堂内满桌的奏折。没日没夜地看这些东西,身子不垮了才怪。谢璋叹了一口气,掀起了帘子走到里屋内。
梁承琰果然在床上。
谢璋沉着气走近了,只见点点滴滴的血从床头落到地上。梁承琰像是已睡过去,手指搭在了流血的床沿边。
谢璋坐到床边,手指碰到他的额头,滚烫的触感让他一时愣住
去看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