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把那张地图掀起来扔到一旁:“她伤口恢复得还算不错,派人多盯着,在毒完全解掉之前省的生出些别的事端。”
谢璋听到这里,忽然停住了笑容,他想起之前梁承琰是在沁风院子里跪了两天才得来解毒的法子,那法子是什么他还未曾问过。
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祥之感。
聂迟见他没说话便抬起头来:“昨日她说想见梁承琰一面,你也答应了。他倒是和没事人一样来都不愿来,早知今日,何必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看到谢璋凝重的神色。
“他不是不愿来,怎会不愿来,”谢璋皱了皱眉,“是不能来。”
“我瞧着她把脖子上那块东西给解下来了,想必昨天本是要亲自还给梁承琰的,如此可算她放下了?”聂迟不禁一笑,“早想开了多好,大梁的男人能有几个靠谱的。”
谢璋瞥他一眼:“你想骂梁承琰不如指名道姓直接骂,别把我也算在里头。”
他同聂迟将最后几味药包好,提着药炉进了沉余吟所在的院子。当初为她养伤不宜挪动,就没将她送回宫里。山上天气凉,他远远看见染绿在生火盆。
“公子,殿下刚睡下。”染绿接过他手中的药炉放好,左右看了一眼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方才……我似乎看见梁大人……”染绿也不敢说自己看的是否准确,想要再向外看看时,外面已没有人影了。
谢璋心下了然,打发了染绿去取的杯盏来,向前走了几步,。
“人走了,出来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见人从房顶上落下。梁承琰
生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