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怕是真保不住她的命。谢璋咬着牙,看着自己一手的血,他平日自诩医术高明,此刻却毫无办法。
“公子,胡太医,徐太医还有聂公子马上就到了。”佩儿气喘吁吁地从院外跑进来,当时她被吓傻了,第一反应就是去叫太医,没想到却帮了大忙。
“太医院也就这两个人算是中用的,”谢璋回过头,“聂迟还有多久才到?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见无崖从房顶上飞身而下,随后是落下的是聂迟的身影。他还不等说什么,就见聂迟沉着脸进了屋子,他随后跟进去,屋内的血腥气浓重地传出来。
沉余吟面色惨白,她手指轻轻动了动身上的箭矢,被聂迟轻轻握着手移到一边。
“本以为你心结解开,再见会活蹦乱跳,没想到你还真会给我找惊喜,”聂迟挑开她的衣衫,看着箭矢与她皮肤交接处隐隐渗出的黑血,语气里全是咬牙切齿。
沉余吟看着他,轻轻张开嘴,她手指无力地抬起放到自己的小腹上,缓缓开口。
“别救我了。”
谢璋本欲为她倒水的动作停住。
聂迟冷静地看着她微红的眼睛,搭在她左手脉搏上的手一颤,在短暂地沉默后冷冷道:“沉余吟,就为一个男人,你不想活了?”
谢璋意识到了什么,捏住茶杯的手缓慢收紧:“你……想起来了?”
沉余吟闭着眼睛,心像被扎了无数个会流血的孔洞,她每呼吸一次都会疼一次。说话和动作都会疼,因为那个填满了她心房的人。
不过是一场逼真的梦,她却真真切切动了情,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。
“父皇
难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