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了。”沉余吟低眸一笑,想着这人以前明明是个小胖子,长大了却清瘦起来。
“久不见殿下,便想着来看一看,唐突了。”他低头用手扫了扫自己的衣袍,正对上沉余吟含笑的眼眸,不禁红了红脸。
“这有什么唐突的?本宫也许久不见你了,一道走走吧。”她用目光示意染绿,染绿便从袖中拿出一条手帕递给了刘擎。
梁承琰只刚低头续了一杯茶,抬头就见她和身旁的男人聊的正欢。他沉眸看了片刻,将目光冷冷地转向谢璋:“那人是谁?”
谢璋向她的方向看去,拍了拍桌子:“刘擎啊,工部员外郎刘义方的儿子。他小时候可是个小胖子,现在看样子瘦了不少。”
梁承琰看着他们顺着石阶向山庄深处走,眸子几不可察的冷下去。
谢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神情:“喝茶喝茶。”
“贼眉鼠眼,心术不正。”梁承琰淡淡吐出几个字。
好大的醋味——谢璋一怔,随即大笑起来,差点打翻了茶杯。
“梁大人,你那个位置连他的脸都看不到,怎么就能看到人家刘公子贼眉鼠眼?”
梁承琰皱着眉看他将桌子搞得一团糟,向后坐了坐:“不用看也知道。”
“他与殿下同年,殿下小时候还曾和他玩过许久。”谢璋挑眉,还是忍不住笑意,“听说当时殿下还曾许诺,若长大了要嫁给他呢。”
打蛇打七寸,戳人戳痛处。谢璋瞥了一眼他的脸色,果不其然,梁承琰的脸如预料般阴沉下来。
“童言戏语怎可当真,”梁承琰看着那二人消失在视线里
醋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