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人能听到,“假使她什么都忘了,梁承琰,你还有自信她会再倾心于你吗?”
沉余吟惦记那几个字,也没心思去赏什么花,让染绿带着梁承琰进了宫。她瞧着这位梁大人格外好看的样子,性子却这么冷。一路上她想找几句话和他说,每次都只能得到一两句淡淡的回答。
兴许是因为沉元临的缘故?她听染绿今早上那句话的意思,他好像和沉元临有些恩怨似的。
染绿提前进去将烛火点起来,将书案旁的屏风置好。沉余吟之前翻阅的书还留在书案上,有几本都是梁承琰做的批注。
染绿生怕露馅了,慌里慌张地将几本书收拾到书案底下:“殿下,收拾好了。”
沉余吟坐到书案前,将砚台移过来,刚提起笔又想起什么。她把纸平铺好,书镇挪开,抬眼望进书案前的人影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眸子里映着灯火的光亮,他身后的屏风映出斜逸的梅花影影绰绰,沉余吟看得一愣,毛笔的顶部戳到了下巴。
“梁大人,我们以前……是不是见过?”
她好像认得这模模糊糊又隐约的烛光,认得一片辉煌灿烂中他长身玉立的身影,像被拉近了又扯远,始终看不清晰。
梁承琰显然地一怔,但目光淡淡,语气也一如平常平稳:“殿下与臣之前未曾谋面。”
“这样吗?”沉余吟仰起头,眼睛眨了眨,好像是在对自己笑,“那你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宫?”
染绿在屏风后,心被提到了嗓子眼。
周遭好像突然静止了,承露宫内安静无比,甚至能听到水漏滴下的水声。
梁承琰微
难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