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梁承琰袍袖下的手在看到沈余吟的脸时蓦然收紧。他喉头干涩,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身子,她被人箍住了腰,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他日思夜想,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此刻被人用刀抵住,他脸色阴沉到青鱼不敢开口问他。
梁承琰目光落到她的眼睛上。
她像是在哭,眼睛里有泪光闪烁,他的心被狠狠抓着抽打一样疼。
“梁大人,别来无恙啊,”任铨喊了一声,“带走殿下的时候我下手是重了点,可殿下在我这里过得很好,这一路上可没怎么吃苦。”
任铨挑着话刺激他,沈余吟摇了摇头。
“你现在松手,尚有活路,”梁承琰抬眼,冷笑一声。
任铨啧了一声,细长的手指顺着沈余吟的脖颈向里滑,挑开她的外衫,故意扩大动作去碰她胸前的衣衫。
手指像蛇一样贴服在她的肌肤上,沈余吟忍住呕吐感,挣扎了一下,继而被压的更紧。
“大人艳福不浅啊,让我也馋得慌,”任铨的唇贴近了她的耳边,话确是对着对岸说的,“今日的事不成,殿下可就归我了,折腾女人的法子无非就那么多,大人要是真狠得下心,那殿下——”
赤裸裸的挑衅,陈永暴怒,拔起了刀。青鱼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梁承琰的脸色,任铨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。
梁承琰死死盯着按在她身上的那只手,狠厉的眸中忽然涌出一分笑意:“死路,是你自己寻的。你一家上下十九口的死路,也是你自己寻的。”
任铨本还笑着,听到他的话便看去,只见梁承琰从
抱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