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看到整个酒肆的全貌。
“本宫像是感觉被什么人跟着。本以为是你们,可你们停下以后,那种感觉几次在。”
是一种被窥伺的感觉,当她每次回头时,那目光又像瞬间消失了一样。
“这几日你别再出宫了,”聂迟想了一会儿,将袖中的短刀抽出来递给她,“若是真遇上那个人,你把这刀拿出来,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你。”
无崖看着那把刀,轻嘶了一声。
“主子,那可是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聂迟瞪他一眼,“爷的东西,想送给谁就送给谁。”
沈余吟看那把短刀,古铜色的刀柄上镶着一粒宝石,刀鞘上的花纹很精美。一看便知贵重的东西她自然不能收,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“让你拿着便拿着,”聂迟把刀塞到她手里,“不白给你,初次见你时你也算救了我,这个当谢礼了。”
沈余吟推阻不过,又想着这个人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只得把刀收起来。
两个人又说了些话,沈余吟回宫时天色已晚。
本来可以从南门经御花园直接回到承露宫,抬着软轿的小太监却犯了糊涂,抬着她从北门进宫,自然要经过琐事堂。
她叫人停了轿,在琐事堂外站了片刻。
那日他手伤得厉害,不知道有没有好一些。
她想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又在心软,转过身要有,被青鱼及时出声止住。
青鱼在这儿看她犹豫了许久都没有进去,索性叫住了她。
“给殿下请安,”她行了一个礼,“殿下可是来找大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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