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想成为万民敬仰的王,那她便顺了他的心意,回报这数年来他对她的念以及好。
从此前尘种种,她再也不想了。
谢璋接过来,隐约能猜到里面装着的东西。他叹了一口气:“你若心里没他,怎么会伤心至此?”
沈余吟转过身去,她不想让人看见她眼底的情绪。那份她不愿承认,却在心底暗暗滋生的情。
她要把它从心底连根拔起,不留一点痕迹。
谢璋从宫门坦坦荡荡进了承露宫,他不去琐事堂,料定了梁承琰在这里。果不其然,他进门便瞥见梁承琰站在秋千前。
他背对着谢璋,凝视着面前的秋千。
谢璋也不出声提醒,将那个布袋抬手便扔过去。梁承琰并未转身,只一个反手就将布袋稳稳接住。
布袋里的东西从口部滚出来,白玉石雕刻的龙头栩栩如生。
印玺。
印玺加盖圣旨,可号令三军。
梁承琰转过身,对上谢璋冷冷的眸子。谢璋笑了一声:“你想要的到手了,怎么还沉着脸?”
“她人呢?”梁承琰将印玺装回布袋中,语气冷静。
沈余吟能将印玺交出来,是对这宫中再没一点留恋了。他清楚,这是为和他撇清关系。这皇宫,这公主的身份,她都要一并舍下了。
她要离开他。
梁承琰心头一阵滞痛,血腥气从喉咙涌上来,他静静地与谢璋对视,直到对方再开口说话。
“你见不到了,”谢璋冷笑一声,“仇也好,恨也好,你下的杀手既然让她瞧见了,就别再惦记她。”
“她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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