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倒精神的很,是见了我来才跑出来的吗?”
沈余吟没否认,从他怀中撤出来:“你今日不用上朝吗?”
往日梁承琰都要主持朝堂,白日里不多见他。
“今天休朝,”梁承琰望向她院中的花树,“殿下可要来我府上看看?”
沈余吟还是上次到梁府是歇过一夜,但走的后门,未到前院去过,听他这样说便点头。只要是出宫去,去哪里他都觉得新鲜。
梁府不在京城达官贵人居住的中心主街,而在西街上。沈余吟从马车上下来时,入眼便是门前街上栽种的排排柳树。树下有各色花朵,多的是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花。
从没听说过梁承琰喜欢侍弄花草,她步子慢了一些,目光一一从花丛中掠过。
小厮在前面引着路,沈余吟进门前就闻到花香,刚踏进去,树树梨花便映入眼帘。这半个前院竟都栽满了梨树,她还未见过一个王公大臣的府第上一进门便是花树的。
“这梨花过去三年一直不肯开,今年忽然便开了,”梁承琰将她带至树下,“染绿说你极爱梨花与海棠,我遣人种了些,如今也有两三年了。”
这些树居然是这么来的,沈余吟心里像盛了一块大石头,开口说话都很艰难:“你……那么早便做好打算了吗?”
梁承琰握起她的手,掌心里有一朵落下的梨花。
“你极爱梨花的缘由我清楚,这满树繁花只不过希望你今后睹物思人时思起的不再是他,而是我,”梁承琰语气淡淡,将她的手放到粗糙的树干上,“有得必有舍,殿下,你可清楚?”
沈余吟呼吸有些颤抖,她知道梁承琰
梨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