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得并不好,他不想再细问伤害她。
“你快走,宫中太过危险。如果时机恰当,本宫会再写信给你。”她从枕下拿出一块手帕,“这个你留着。”
她初次会女红时,就绣了这只歪歪扭扭的小雀,因为总也绣不好,索性就此罢手。
萧靖泽接过手帕,向前再有一步,顾不上什么规矩,直接拉起了她的手:“跟我走,去南郡。”
“乾儿还在这儿,后宫妃子还在这儿,都依仗本宫一人,走不得,”她垂下手,声音很轻,“你好生保重。”
染绿在门外等着,生怕有人来。晚间青鱼会来守着承露宫的宫门,染绿怕被她撞见,急急地敲了门:“殿下,青鱼快来了。”
“我一定会来接你走,”萧靖泽紧捏着手帕,深深看她一眼,回头走出去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顶上。
沈余吟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,端起染绿倒来的茶,一口将茶水吞尽。
“何时走的?”琐事堂内的灯火还明,梁承琰自顾自倒了两杯酒,瞥向跪在门口的青鱼。
“刚刚,只是他动作极快,属下没有追上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梁承琰觉得入口的酒苦,从喉咙烧到胃部,却感觉不到有多疼。
“大人的伤还未痊愈,不宜如此饮酒,”青鱼谨慎地退后一步,虽然知道说了他也不会听。
“小伤。”梁承琰盯着眼前的酒杯,好像能能看到倒影里的人。喝多了眼会花,他竟然看到了沈余吟。
她笑着的模样,比他见过所有山水湖景都要好看。
“属下还有一事禀告,于大人的千
无人像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