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另一边坐,被他的手扣住了腰,没法挪动。
“殿下说要找的其他男人,是他吗?”梁承琰声音低了一些,“殿下看中他什么?”
“……梁承琰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沈余吟摸不清他在想什么,“本宫和他只是以前认识罢了,并无其他。”
“那方才殿下是骗了我?”梁承琰把她拉到怀里,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,“小骗子。”
“你先放开……啊……不是,你别摸……”沈余吟感受到那只手解开了她的外衫,钻进了里面的肚兜。
“殿下骗了人,难道不该补偿吗?”他这话说的还怪委屈,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,直着上去裹住那一小团绵软。
“梁承琰你放手,现在是在马车上……停……”沈余吟被他弄得满脸通红,“你少冤枉人,你今日有意让青鱼引本宫出宫来,难道不是因为镇南王进京的事情?你早算好了本宫会……会吃亏不是吗?”
梁承琰的吻停在她唇边,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,距离太近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殿下还念着萧靖泽。”
不是以往疑问的语气,他声音平静而肯定。沈余吟轻吸一口气,心脏有如擂锤:“你胡说……本宫连他的面都没见过。”
“殿下见过,还留下了他送的珠钗。三十七年与君相见,相思月落天明,”梁承琰扣住她乱动的双手,手指用力到与她十指紧扣,“殿下写这信的时候,可想过萧靖泽和镇南王府的小王爷是同一人?”
沈余吟震惊地抬起头,呼吸急促,她无措地想推开梁承琰的手,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:“梁承琰,你凭什么看我的信?”
曾见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