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他那里受辱,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青鱼只能领了命退下,沈余吟眼看着她退出宫外才站起来。
“染绿,母后留下来的那些酒你可还留着?”她悄悄上前拉过染绿的衣袖,“就是……”
染绿匆忙地走到柜子前,从关紧的小匣子中取出一个酒瓶:“殿下,您的现在不能喝这样的烈酒……若是梁大人生气了该怎么办?”
“我喝了气死他,”沈余吟拿起酒瓶轻轻晃了晃,还是满的。
她对酒一向没什么兴趣,酒量也浅。她拔开酒瓶的塞子,闻到一阵浓郁的酒香。
这种酒的名字叫沉露,酒量不好的人几口下去就醉了。她抬手就向嘴里灌下一大口,染绿来不及拦,只能在她喝完第一口时抢下瓶子。
沈余吟在寝宫里身上只穿着长纱衣,染绿生怕她喝醉了开始解衣衫。果然还没等她把酒瓶放好,沈余吟已经自己趴在了桌子上,手里扬着一块手帕。
沈余吟没想到这酒的后劲真这么大,从脸侧到脖子都烧起来。只觉得身上热的很奇怪,像从胸中腾起火似的。
她按下染绿要来扶她的手,解开纱衣的系带脱下了肚兜,迷迷蒙蒙地重新趴回桌子上。
梁承琰踏进承露宫时,眼前就是这样一番景象。沈余吟手里捏着自己的肚兜,趴在矮桌上迷迷糊糊地说胡话,十句里有八句都带着他的名字,总之不是什么好话。
染绿没听到宫人通报,连忙跪下去:“奴婢参见大人。”
一边说着她赶紧回头去看自家的殿下,回跪着挪到她身边:“殿下,大人来了,您快醒醒。”
沈余吟
破身(H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