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从喉头冒出来,“现在我什么也没有,这幅身子跟了谁也是一样。”
她一边说着拢起自己的衣袍,发现亵裤和肚兜都被梁承琰扯的不成样子。眼睛一酸,她拿起梁承琰的外袍披到身上。
梁承琰并未阻止她的动作,只是向后倚到枕上:“现在的天色已明,从琐事堂到承露宫要经过几处宫殿,到处都有宫女和侍从,难不成殿下要这样出去?”
沈余吟光着脚,刚站到地上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她除了一件外袍,里面不着寸缕。发髻还散了一半,还穿着男子的外袍,要谁看这副打扮都不正常。
沈余吟这么说着,竟真的这样往外走。
“殿下跨出这道门,以后就再无与我合作的机会了。”
他是知道打蛇打七寸,沈余吟僵在了原地。
“我主动爬你的床你不要,”沈余吟咬住下唇,“你究竟想要我怎样?”
梁承琰看向她头顶散乱的发髻,那根发簪将掉未掉。
“殿下存了什么心思自己应该很清楚,”梁承琰随手披了一件白袍走到床榻下,伸手抽出她发髻上的簪子,“浸着奇毒的发簪放在头发上,殿下也不怕伤着自己。”
这男人……他是怎么发现的?
沈余吟扶着桌子的手一沉,声音终于软了下去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……不是想拿它杀你——”
她本来是想若不成功就用来自我了断,自从父皇病危,她就时时刻刻把它带在身上。
梁承琰瞥见她还光着脚,弯腰将她抱起,连带着外袍重新把她放到床上。
好好的金枝玉叶,被他弄的一身
互相威胁(微H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