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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墓地,非请勿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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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丹粟给他揉腿。

    他生前是个病秧子,腿上又受过伤,天气一变就要闹点腿疼抽筋的老毛病,也就习惯了丹粟有事没事地揉摁一番,不管有没有用总好过板着脸天天盯着他灌苦药汤子。

    虽然他现在这具已经完全停止了生理活动的身体,再怎么摁最多弄出点尸斑来。

    丹粟那边传过来的意识不轻不重,碰了一下叫巫璜知晓消息,又不至于惊扰到什么。

    车架已收拾妥当,随时可以出发。

    他这么说道。

    丹粟这几天都在试图让巫璜出门看看。

    巫璜之前虽是应了他见一见各部族的头领,也确实去见了,却也不过走过场一样叫他们在面前转了一圈。以丹粟对自家主子的了解,十有八九连名字都没和脸对上,敷衍得光明正大。

    这倒是无所谓,劳心劳力的事情他自然会帮自家主子解决,可巫璜这见天地窝在宫殿里大门都懒得出,却让他止不住地忧心。

    ——不想出门和不能出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,即便是巫璜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丹粟也没见过巫璜现在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那时候巫璜尚且会念着叫人摘了园子里新开的花插瓶,惦记着新酿的荔枝酒未建完的琉璃塔,不论如何总还是有个念想的。

    现在感觉就像是一切心事已了生无可恋,就是往那一躺再死过去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丹粟恍惚觉得只要自己稍不留意,这个人就会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他刚苏醒时尸骨叫人拆了个干净也没怕过,可一旦稍稍想起这个念头,就怕得整团烟都要散掉。

    丹粟恍惚有些微微走神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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