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对吧。”
温冉靠近的时候,林予淮闻到了一阵薄荷的香气,她从来不用这个香型的。
“没有。”他摸了摸额头,“只是希望你理解。”
“还有,你换沐浴液了?”
“理解,我当然理解了。”温冉留给他一个淡然的笑容:
“我没换浴液,只是在别人家洗澡了。”
她挺直背,快步走出餐厅。
她好像没有想象中那样难过了,只是鼻子酸。
温冉走了一会,坐在长椅上,望着四周甜蜜相拥的情侣,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想了想,她打了个电话给余烬。
“你在家吗?”她问。
“想我了?”余烬笑眯眯地回答。
“是啊。”月色皎洁,长发垂落下来,盖住了半张脸,衬得她分外冷艳,“平安路,接我。”
十分钟后,一辆纯黑的布加迪敞篷车出现在眼前,余烬一袭黑衣,身形颀长,一步步走向她。
“想通了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