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暖意从微微发黄的百叶窗内钻入,带着锈迹的窗户把手上挂着的风铃叮叮地响着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一名浅棕色头发的男孩坐在床沿边,问道。
“好得差不多了,估计今天就能醒过来。”一名身材丰腴的卷发女人回答道,她粗短的手指捏着一张纸,微微抱怨道:“奥利弗,你能不能少点给院长女士添麻烦?你看看你这次带回来的这个小家伙,她的治疗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你把这些破事交给警察行不行啊?”
男孩看着蜷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的女孩,她原本苍白的侧脸泛起了一些血色,胸膛随着呼吸安静地起伏。
男孩脑中又划过两天前那一夜的场面——大雪来得突然又迅猛,路人们贪恋着家里壁炉的温暖,裹紧大衣快步行走,而他和科林在从面包店赶回孤儿院的路上,看见昏暗的巷角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被雪盖住了一半的人体,扒开积雪一看,发现是一个东方面孔的少女,面目四肢已经青紫,但仍有微弱的鼻息。
奥利弗不顾科林的劝阻,坚持要将少女先带回孤儿院。在科林将少女安置在他的床上后打算通知院长和警察时,那个看上去已经昏迷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,虚弱地说道:“求求你,能不能别叫警察,我以后会跟你解释的。”
奥利弗也求救般地转头看向科林,希望科林能够帮女孩一把。科林看着少女的那一双眼睛,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语,于是他只告诉了负责孤儿院卫生医疗的莎莉夫人。莎莉夫人一向待奥利弗和科林亲如儿子,心地也十分善良,满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不过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莎莉夫人再次核对着那张
二十九 圣杯尾声(2/4)